万众四海图库总站 樟树筑卫城遗址

发布时间:2020-01-11编辑:admin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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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筑卫城遗址,中国长江流域赣江下游以新石器时代晚期为主的遗址,也有青铜时代的遗存。位于江西省清江市城东。1974、1977年江西省博物馆、北京大学、厦门大学等单位两次进行发掘。下、中层属新石器时代晚期遗存;上层有商、西周、东周的遗物。遗址的发掘为研究赣江下游地区新石器时代晚期文化的面貌和发展变化,早期几何印纹陶遗存的内涵,以及与商周青铜时代文化的关系,提供了资料。

  位于樟树市玉华景区北麓,大桥乡洪光塘村,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遗址于1947年10月被发现,是江南印纹陶遗址核心地区的一处较为典型的新石器时代晚期著名遗址,因筑城以自卫而得名。

  遗址城垣规模宏大,东西宽410米,南北长36米,城墙最高处20余米,遗址面积约14公顷,是江西发掘最早的新石器时代遗址之一。经北京大学和省市专家两次发掘,上文化层相当于商周时期,属奴隶社会,下文化层相当于新石器时代晚期,属原始社会末期,是距今4500年的原始村落,处于父系氏族社会。

  遗址内有石斧、石铲、陶罐、陶壶等遗物和房基柱洞、方形地窖等遗迹。现常有海内外游人和专家学者到此访古、考察。

  下、中层出土的工具中,石镞最多,还有少量石铲、石刀、有段石锛、陶网坠等。石刀有长方形穿孔、半月形穿孔和三角形带横长柄等多种形制,以适应不同的用途。下层陶器以夹砂红陶为主,兼有夹砂灰褐陶、磨光黑皮陶等。而中层以夹砂、泥质灰褐陶为多,磨光黑皮陶明显增加,夹砂红陶相对减少。主要器形是鼎、鬶、罐、豆、壶、簋等。

  大量使用陶鼎作为炊器,基本分圜底罐形鼎和直壁平底盘形鼎两类,鼎足形式多样,以扁管状足、卷边足和横部面呈“丁”字形的足特征性较强。值得注意的是,中、下层都有为数不多的几何印纹陶。

  下层的火候不高,拍印的方格纹、圆圈纹、漩涡纹比较粗浅零乱。中层几何印纹陶的数量和种类都稍有增加,新增了编织纹、叶脉纹、同心圆纹和云雷纹等纹饰,特别是出现了几何印纹硬陶和釉陶,表明了制陶工艺的突出进步。

  1947年春天的一个日子,当江西考古学家姚惠元先生在清江县东南进行野外考古时,发现一些精美的石器,在进一步的发掘中,筑卫城遗址得以展现在世人面前。

  随后围绕古城遗址的发掘研究仍断断续续地开展着。1974年,江西省博物馆、清江县博物馆人员,以及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师生联合进行第一次科学发掘,其发掘成果得到了考古界的高度评价;此后的1977年,在厦门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师生的参加下,江西省博物馆、清江县博物馆又组织人员进行了第二次科学发掘,两次发掘共揭露面积566平方米。筑卫城由此因其浓厚的地域特色逐渐引起考古学界的关注。

  这两次发掘出土的大量文物、遗迹,出土的石器有斧、刀、铲等;陶器有陶鼎、罐、盘、缸、陶纺轮、陶网坠等。遗迹有房基柱洞30余个,经过焙烧的红烧土块,还有铺筑平整的卵石硬面。其中砍伐器石斧16件,石制掘土器12件,刮削器石刀8件,这些器物的出土标志筑卫城居民当时尚处“刀耕火种”的原始农业阶段,先民们过着以农业为主,渔猎经济为辅的生活。网坠、石石族出土数量较多,表明渔猎生产在当时仍占一定地位,并已有制陶、纺织手工业,处于父系氏族社会。

  据此,有关专家断言:樟树境地在距今4500年前已出现原始村落,且筑卫城遗址包括新石器时代、夏代、商代、西周、春秋、战国六个大时期的533cc开奖图库,http://www.gooesroom.com文化堆积,是中国先秦遗址中延续时间最长,文化堆积丰富的典型遗存。它对于确立江西,乃至华南先秦考古学历史编年有着重要意义。

  尽管筑卫城遗址发现很早,但由于种种原因,筑卫城遗址一直默默无闻,以至于许多人吃惊于它能够于2001年被国家文物局批准为“国保”(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更让江西考古界惊讶的是,这一殊荣的获得竟然得益于一张照片。据介绍,因为筑卫城多年来科学发掘的面积和研究的深度有限,资料很少,使得该遗址的申报文本较为单薄,图片资料仅有一张航拍的照片。因此,在申报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时,江西省文物局与樟树市方面是怀着胜数难卜的心情进行申报,并没有抱多大期望,并且预料它的最佳结果也就是作为已有“国保”———樟树市吴城遗址的附属项目。谁也没想到,正是这张惟一的航拍照片,给国家级专家们带去了意外的惊喜。“九五”国家重点科技攻关课题———“中国夏商周断代工程”首席科学家李伯谦教授捧着这张照片说道:“筑卫城如此完整、壮观,即使只是一个春秋战国的古城,那也不得了,更何况它还有许多更早的遗迹。”专家们一致认为它是国内保存最完整的早期古城之一,并将它单独列出批准为“国保”。

  在探访古城时,感觉总有巨大的疑团挥之不去,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当地人告诉了记者筑卫城的三大古怪之处:远望筑卫城,并不见多高,但愈走近愈见其城墙之高,及至站在筑卫城城墙上朝北远眺,与周围地势不相上下,可往城下一看,却分明有陡峭之感,此一怪;城墙上放眼观瞧城内,风光一眼收尽,感觉筑卫城小得可以,但真正到城里走一遭,一个小时也走不完,此二怪;第三怪是在城西南的古祭祀台遗址,在这里记者看到一种独特的草,挖出一棵,但见笔直的根茎,针尖一般的叶子,手触之下,有刺痛感,有点像松针。奇怪的是这种草只在祭祀台内生长,找遍城内其它地方都见不着。这些怪异之处无疑为筑卫城添加了另一份神秘。筑卫城之谜令人匪夷所思,也令人浮想联翩:她就像一位沉睡千年的老人,静静地躺在赣中丰饶的土地上,给世人留下了许多未解之谜。但我们相信随着对遗址文物的不断发掘、研究,她终有醒的那一天,那时我们兴许能从她的絮絮叨叨里,依稀听闻到那段遥远而美丽的历史,体味那远古的洪荒与豪情……

  远远望见筑卫城,只见土筑的城墙高耸于广阔的绿野田园中,充满了远古城郭的神秘之感。缓缓走入城内,感觉到古城在沉睡,周围寂静得仿佛一声咳嗽都会惊扰它的梦境。沿着古河道前行,古街、土墙、“灰坑”(考古用语,即古人埋藏废弃物的所在)突入眼帘,远古的先民们分明就在这里繁衍了一代又一代。转过古河道,去先民的生活区瞧瞧,触摸古街的历史创痕;穿越内城墙,去城内的祭祀台看看,聆听亘古之音。在城东面的陶窑遗迹,还散落着先民们烧制的象征远古文明的器物。当地人自豪地说,城里一铲子下去就能挖到古物,这一点颇有点像咸阳地区随处可拾到秦砖汉瓦一样。

  这是一座4000多年至2000多年前的大型城址,漫天绿野中,虽是残墙林立,筑卫城犹见当年气势。这块神秘的土地上,随手就能触探到江南先民的遗存,放眼便能牵扯出远古的苍凉。据清同治九年《清江县志》记载,该地“乡民筑城以自保”,因此得名。筑卫城整个城址呈方形布局,规模庞大,保存完好,东西宽410米,南北长360米,面积约14万平方米,古城的残墙最高处约20多米,最低也有6-8米。城墙皆为泥土沙石夯筑,残墙上长满了野草,足以容三、四人并排行走。沿着墙顶走,缺口处似乎是城门遗址,一数有6个城门。城内是较为平坦广阔的土地,西南部有祭祀房屋遗迹及祭祀场地。

  “从筑卫城遗址的布局看,北邻赣江支流芗溪河,南接广袤的平原地带,内河水系由西向东贯穿全城,使内河与外河(古河道)相通,城外又有护城河环流;以河为中心,河东面是生活区,河西面是当时的上层建筑,内城、外城轮廓清晰……”樟树市博物馆李昆馆长认为,筑卫城的江南先民很可能是有意引水入城,这样做既是为了生活,更是为了防御的需要,是古人聪明智慧的产物。“内河的东北部有3米多的文化堆积,是居住区,估计当时城内居住人口应在千人以上。”

  往事逾千年,人已作古,但古城犹存。站在筑卫城北段古城墙上,听着李昆馆长的娓娓讲述,记者眼前不禁凸现出一座巍峨的江南古城:远古时代,赣江下游,河岸旷野中,繁华的古城建筑……城外,赛马赛马会官方网 收拾垃圾,林木葱笼;城内,男耕女织。灿烂的江南文明,顺着古河道汩汩流淌……

  站在旷野里,风起云涌中,仰望高高的土城墙,一块1957年7月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石碑兀自立着。“这里就是江南的一大奇观筑卫城!”樟树市博物馆馆长李昆高声说着,眼里流出异样的光彩。 樟树地区的人类历史始于何时,史无记载。志书中说:“古荒服地也”。但是,筑卫城以亘古壮观的姿态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后,“古荒服地也”的论断却轻飘飘地不堪一击。

  1947年秋,省文物考古调查的先驱饶惠元先生领着樟树中学的学生,来到樟树市区东南9公里外的大桥乡洪光塘村东南方向采集标本。登上土岗,一条气势宏伟的城墙蜿蜒而行。在这里,饶惠元先生和学生们惊叹这块神奇的土地上,竟承载着新石器时代?商周时期的人类文明。筑卫城遗址逐渐震撼了世界。

  据清同治九年的清江县志记载,该地“乡民筑城以自保”,“筑卫城”因此得名。1974年,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师生和省、樟树市文博工作者来到梦境一般的筑卫城,轻易的获得了两个不同时期的地层:上层为商周文化遗存,下层为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遗存。”

  筑卫城吸引着更多远古人类文明的朝圣者。1977年,厦门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师生以及省、市的文博人员再次探访神秘古城遗址。被古人延续使用2000多年,经历过6个朝代的筑卫城更如一轮穿云而出的明月,散发出亘古的光芒。

  这座中国迄今为止发现保存最完整的早期文明时期大型土城的古城,东西宽410米,南北长360米。由于土城墙呈梯形状,高有21.8米,因此立在顶部为1米多宽的城墙上,更有一种君临天下之壮观。而且令记者惊诧的是,在土城遗址里转悠一圈竟然花了一个小时,而且这块总面积14万多平方米的土城却是一座蕴含丰富的宝藏。

  雄浑的城墙,经过数千年的风化,在基础处隐约可见一些大过拳掌的鹅卵石排列有序,而城墙附近则有更多小如蚕豆的鹅卵石浮现,这些特殊的语言隐藏着什么呢?李昆带记者观看城墙的剖面,在城东墙剖面的红壤土层中,记者也发现了鹅卵石和古陶碎片。

  “这就是类似今日的混凝土,几千年前,我们的先民在远古时期就将鹅卵石、碎陶片和红壤土混合筑城墙,这简直是了不起的事情!”李昆说,这种混合土只在城墙和护城河堤的土层上发现,通过搅拌土和原生土的对比,说明城墙和护城河堤是远古人类修筑。”令人叹而观止的是,这种建筑理念一直沿用至今。

  通过专家的指点,看出城墙是用近于“干打垒”的方式修筑的,但让人不解的是,神码验证码平台 手工科技小制作!根据城墙的高度、内含和建筑理念,对平均寿命只有30余岁的原始人类来说是极难做到的。可震撼人心的是,筑卫城的一石一土却有力地说出了樟树先民的智慧和勤劳。 冷风扫不尽天底的阴云,几千年前的筑卫城是一个浩瀚的工程。

  分别从城的四角观望城池,发现土城几乎是一个方形。极目城内,一湾河水从城东南进入,隐在东北的豁口,余下的尽是起伏缓慢、枯荣兼有的草坪。这条宽有约30米,深约10多米,总长约300米的城内河流,有些干涸。

  “实际上,我们看到的城墙豁口就是原来的古城门遗迹,一共有6处。”李昆解释说,6处城门中,其中有两个“水门”一进一出。城内河流的存在,解决了城内人口的生活用水和运输的问题,另外,从考古挖掘出一些完整的陶网坠来看,先民们还曾在河里捕鱼。

  根据考古资料,城内河流将筑卫城东西两方一分为二,城东为生活区,城西为政治中心。在城东北部,有3米多的文化堆积,应该是筑卫城的居民区,偌大的城池内,推测当时应有3000人以上人口在生息繁衍,城外还有不少部落存在。那么,远古社会的先民们因为生活和防御,为何将政治中心落在城西?这种布局是人为的因素多,还是自然的因素多,还有待专家学者们的进一步考证。

  与其说,筑卫城是先民留下的意识形态,不如说是先民的智慧结晶。在古城内寻访,俯首可拾的先民遗物处处皆是,但是通过李昆的解说,使记者顿悟,自从地球上有了人类,便自然有了科学。

  虽然筑卫城近似方形,但在城东南面却突出一角,对于此处的突变,李昆认为这是城墙控制水源走向。从筑卫城遗址来看,城内河流与城外河流相通,整座城池东面、北面有芗溪河,成为天然屏障;南面、西面有护城河,都可以构成抵挡千军万马的防御工事。巧的是,自然河流和护城河的环绕,使筑卫城安全防卫能力达到了一定意境,古人的如此妙想不得不令人拍案叫绝。

  在城外东南方向的古河道上,记者看见一条“S”的水坝,水坝正与筑卫城突出的一角连接,根据地形地貌,“S”水坝亦是人工修筑。人类的先民为何修筑水坝?李昆为记者解开了谜团:筑卫城东南的河流宽广,并依城而流,“S”形水坝是借助水势,将河水引至城内和护城河,同时也借助城墙的拦堵,使河水顺势入水门进入城内,由此城内有了水。总之,筑卫城的内河与外河的结合,为神秘的筑卫城更添了神秘色彩。

  漫步到城西南隅,微微起伏的草坪中凸现一处令人费解的地方:30厘米隆起的小土围,形成了一个圆形古代建筑遗迹,足有100平方米。李昆说,这一圈隆起的,就是有几千年的土墙,因为在这些被风化的墙体里,专家学者们找到与城墙有一致内涵的碎陶片、鹅卵石,还有红烧土(被人类使用过的泥土)。另外,在这一圈残垣的中心,还隐约藏着一个柱洞。这里应该是古城中最大的建筑遗迹,筑卫城内的议事房。

  此墙究竟有何用?原来,议事房位于筑卫城的内河河西,由此断定河西为筑卫城的政治中心。根据专家们的断定,议事房的建筑结构应该类似于北京的天坛,为圆形建筑。通过猜想,当时的圆形建筑的顶棚由中间的一根大圆柱支撑,建筑的混合土墙面只有半人高,其余的应该是草木构成。

  /strong站在有二说的祭祀广场,总觉得这座博大的古城就是一部浩瀚而又奇妙的史书。 李昆毕竟是文博专家,在他的提醒下,记者发现在议事房的那圈残垣的土墙上,竟有一种奇异的植物。这种植物根茎笔直,针尖细硬,形如松针,轻轻触摸,竟有刺痛的感觉。

  “奇怪的是,这种草只在议事房土墙上生长,寻遍城内外却见不到一棵。”李昆说,这种草为什么只在议事房土墙上出现,目前没有人解开此谜。当初,专家学者发现这个奇异的现象后,曾找当地的林业工作者了解此草的来历和名称,但没有得到答案。后来,有林业专家称,此草是一种菌草。 那么这些菌草为什么长久生长在议事房土墙上呢?专家学者们猜想,可能是古人祭祀时焚烧了大量香,香灰堆积后,鸟类将这种菌草的种子落在此处,长时间后就有了现在的“不解”之谜。

  就在议事房的边上,惊异地发现有一块长方形较为平坦的草坪,草坪下有一个个小窝窝,这些脸盆底大小的小窝窝纵横几排,极有规律,特有意思的是,这些小窝窝里的草绿得可爱。 取出小铲,在小窝窝里掏出一黑色的泥土说这也是柱洞,因为柱洞里的木头柱子经过几千年已经腐烂成有机物,所以泥土会成黑色,洞里的草也特别的绿。

  这草坪有可能是祭祀广场?人类对无法解释的自然科学产生敬畏心理,祭祀便成为崇拜活动中主要内容。在新石器时代晚期至商周时期,筑卫城内的先民们为了祭祀,在议事房边上建筑祭祀广场,应该合情合理,而这些非常有规律的柱洞,就是证明祭祀广场上悬挂祭祀物品或者其他的东西。

  也有专家否定了这一说法,猜想这些柱洞表示这里曾有过建筑,而且柱洞之多,排列之密,可能此处是筑卫城内的宫殿。对于宫殿一说,支持的专家们也有其道理,因为有城必有宫殿。这个地方到底是宫殿还是祭祀广场,至今专家们还有争议。

  在筑卫城的东南面,有一条古河道,河里的水依旧无声流淌,静静注视着筑卫城在日月的笼罩下披上神秘的面纱。踩着河道边的细小鹅卵石,李昆说,在2002年,这里曾挖出一条独木舟。这句话立刻吸引了记者。

  这条独木舟被筑卫城附近的村民从河道里挖出时,周身被胶状的淤泥覆盖,由于河水长时间的浸泡,独木舟显得极重。樟树市的文博专家们接到这条消息后,火速赶到现场后,发现这条独木舟有3米多长,0.8米宽。从外形来看,独木舟为一根中间被工具凿空的原木。 经过专家学者们的考证,独木舟被凿制的地方,竟然留下的是石斧和石凿的痕迹,也就是说,这条用石斧和石凿制成的独木舟,至少有几千年的历史!目前,这条独木舟已被附近村子的村民完好地保存起来。

  /strong就在祭祀广场或者宫殿的西面城墙,有一处豁口,此进出筑卫城的豁口只能容纳两人并肩而行。穿过豁口来到筑卫城外,是一条护城河的遗址,跨过护城河不远的西面,便是郁郁葱葱的山林。

  这个豁口是人有意修筑的。根据分析,这是一条暗道或者说是“后门”,专门用于让上层人物在危难之时脱身所用。因为在古时,战争是难免的,这条“栈道”修于筑卫城的政治中心附近,其用心是明显的,但是这是否真是权贵们的“安全通道”,还有待于更多的证据证明专家们的猜想是正确的。

  来到城东北面1974年、1977年考古发掘的探方,3米多厚的文化堆积,包含了许多红烧土、黑皮陶、软陶、硬陶、石器等;东城门的外面,在这里,记者很容易地发现了在紧靠土城旁有几座古代的窑壁、窑床及不少红烧土和陶片堆积,专家们断定,这是古代人的制陶区。

  通过考古发掘,在筑卫城内除出土大量的陶鼎、陶罐、陶盘、陶缸、陶纺轮、陶网坠等,还有大量的黑皮陶。李昆说黑皮陶是典型的新石器时代晚期遗物,不但如此,专家学者们还发掘出大量的石镞、石斧、石刀等生产、生活工具,这些丰富的遗迹、遗物,证据确凿地揭开了筑卫城的身世之谜。

  筑卫城共有两次考古挖掘,在发掘的566平方米的土地上,大量的遗迹、遗物,文化堆积揭示了筑卫城在新石器时代经过夏、商、周、春秋、战国等6个时期,城内的先民一直过着传说中“刀耕火种”的原始农业生活,渔猎、手工业也很发达。筑卫城在向国家形成中迈进了一步。

  几何形印纹陶是南方古代居民的一种日常生活用品,从新石器时代到春秋战国时期,人们用拍印的方法,在陶器上装饰的各种纹样图案。

  在筑卫城,记者接过李昆递来的几块刚出土的印纹陶片说,这里的印纹陶片有圆圈纹、漩涡纹、绳纹、曲折纹、回字纹等40种以上。专家学者根据各时代的纹样特点,结合其他遗址的材料,加上考古地层学、器形学,初步排出南方古代文化发展的编年序列,揭示出南方古代文化发展史的阶段性和规律性。

  筑卫城竟然是江南地区目前印纹陶遗址“核心”地区的著名遗址,不仅在地层上推翻了上个世纪60年代以前的“三迭层”说法,而且否定了印纹陶在过去都被看成是新石器时代晚期的文化观点。

  筑卫城依地势修筑,芗溪河绕城而行,这一切仅仅说明了筑卫城的先民们重于生存?在此背后,细心的专家学者们发现了一个更大的悬疑。

  站在城外的广阔平原,筑卫城拔地而起,蔚为壮观,站在城墙上,筑卫城东、北二方一马平川的水田,城内地势明显高于城外,这是否能说明筑卫城之外原是一片泽国,筑卫城曾立于水上。有此奇想并非偶然,因为筑卫城周边的村子的名字提示了专家学者。在筑卫城的周围村庄,有彭泽村、皮泽村等,有不少的村庄都有“泽”字,这一猜想是否能被证实,目前还有待专家学者们深一步考究。

  筑卫城有数千年的历史,而筑卫城内的先民们何时离开土城,因何放弃土城,他们背井离乡后流落在何处继续繁衍生息至今仍是一个谜。筑卫城周边的村落的村民是否与筑卫城有关,李昆虽然否定了,但他还是说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2003年,李昆来到筑卫城,看见筑卫城的城脚和城头上,簇拥着二三十位村民,这些村民有老有少,个个神采飞扬,其中有一些小伙子站在城脚下搓手提足,跃跃欲试。随着一阵欢笑声,小伙子提气飞身顺着陡峭的城墙飞奔而上,直奔城头。李昆一打听,才知道村民们有这样一个不知从何时流传起的传统,就是新婚前的小伙子都要比赛爬城墙,谁能登上城墙,谁就能生儿子。

  村民们至今留有的传统,第一种可能是因为生子延续香火,另一种可能与筑卫城有关,只是目前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罢了。

  在樟树,还有更多的古文化遗址在国际上声誉斐然,在发现筑卫城的同时,专家学者们还在离筑卫城不远的地方发现了营盘里遗址,遗憾的是,营盘里遗址第一土城、第二土城、第三土城等都因上世纪50年代修机场而毁。与筑卫城齐名的还有樟树的吴城、樊城堆遗址。吴城是商代方国的国都,樊城堆遗址是赣江至鄱阳湖水系具有代表性的新石器时代晚期文化遗存,与地处肖江上游的吴城商代遗址相距6公里。

  “造城以守君,筑城以卫民”,在刘诗中、李昆和黄水根的《见证历史的城垣》一文中提及,相传黄炎两帝本是亲兄弟,因为利益发生战争,后炎帝败落臣服于黄帝,组成中原地区最大的部落联盟。而江淮流域的首领蚩尤仗着有81个武艺高强、牛蹄铁额、铜头四眼六手的兄弟筑城抗衡,最终黄帝大获全胜,其余部落归顺于炎黄为首的华夏集团。“筑卫城”就是蚩尤的筑城保民时留下的,它见证了中华民族的首次大统一。

  筑卫城文化的研究、樊城堆文化的研究,与“南方古陶文”宝库的吴城,应该不可孤立而对。当然,研究历史的真实性,并不能忽略神话传说,毕竟神话传说也是华夏文化。

  筑卫城遗址自评上“国保”以来,中外考古专家们纷至沓来……他们无不为先民们在几千年前,仅靠简单的石制工具,利用自然地形修筑成规模如此宏大的土城而惊叹。神秘的筑卫城遗址,无疑是一块亟待发掘研究的文化宝藏。但记者在欣喜之余,也不免遗憾,诺大的古城20年来仅进行过两次小规模的发掘,揭露面积不足600平方米。筑卫城遗址身怀“国保”的金字招牌,却如一位深山的隐士,怀才不遇,孤独地卧在赣中平原上。

  近年来,基于文物保护前提下的古遗址开发热潮在各地风起云涌,三星堆、城头山等古文化遗址相继对外合作开发经营,四川省为把三星堆打造为世界级的旅游精品,今年首期将投入3亿元,建设三星堆游客接待中心,开展遗址区的保护与展示工作和公路改道等,力争在年内开通成都至广汉的旅游专线。其整体开发计划甚至排在九寨沟与乐山大佛之前,足以见得其重视程度。悄然兴起的“遗址开发热”,正在成为与经济高速发展相对称的一个巨大文化主题。当一片片古街坊在建设之中化作永恒记忆的时候,当一处处珍贵文化遗产在人们的奔走呼号之下得以幸存的时候,当北京市民开始踊跃地为修复市区内仅存的一段明城墙捐献城砖的时候,这个文化主题就越发强烈地凸现在人们的脑海。而筑卫城至多还只是在考古领域“墙内开花墙外香”,至今遗址周边仍是荒地一块,我们不禁要问,这位隐匿赣中腹地数千年的“隐士”何时才能“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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